向着希望前进——地信院改革初探
2010年10月11日,在校本部升华前楼101报告厅,原地学与环境工程学院和信息物理工程学院正式合并,组建成立“地球科学与信息物理学院”(简称“地信院”).新的学院领导班子同时产生,学校专程从北京大学延请过来的鲁安怀教授出任首任院长.就职演说中,鲁安怀用学院成立面临“大机遇”、搭建“大平台”、力求“大发展”三个“大”字表达了自己的信心与决心. 成立仪式后,一位倍受鼓舞的徐姓青年教师欣喜地表达了自己的心情:新学院、新院长,应该有新的气象吧. 新成立的地信院就在大家的期盼中迈开步伐. 困难重重 新任领导班子是踌躇满志的. 中南大学是中国乃至世界的“有色金属学术之都”.学院拥有的地质与物探学科是出过“地洼学说”创始人陈国达、“伪随机电磁法”理论提出者何继善这两位富有影响力院士的优势重点学科,基础好、历史长、实力强.然而,就在新领导班子对学院进行全盘摸底、制定出发展的“宏伟蓝图”的时候,他们发现,在二三十年市场经济大潮的冲击、同行下,学院发展已是困难重重. 于是,从2011年3月开始,学院领导班子每1-2个月,精心准备一场主题研讨会,充分听取全院师生意见、查问题、分析问题,寻找方法.到2011年11月,他们先后共组织了本科教学、科学研究与实验室建设、研究生教育与学科建设、社会服务等4个专题研讨会和1个行政工作人员座谈会.会场上,气氛热烈,言辞尖锐. 院领导班子对师生们提出的问题进行了归类整理,问题主要集中在三个方面:一是重视科研而轻教学;二是重视技术开发、社会服务,而基础研究、创新研究不够;三是重视个人、小团队的发展,而对学院、学科的发展关注不多.长期以来导致学院高端人才储备严重不足,缺乏创新学术研究团队,以第一单位(或个人)承担的国家级大项目相对匮乏,高水平的学术论文、科研成果和教学成果偏少,实验室与科研平台建设严重滞后,正常教学工作秩序受到显著干扰,横向课题研究经费“体外循环”较为普遍等,极大地阻碍着学院学科发展与人才培养工作质量.而在院领导班子和许多老师们看来,凸显最严重的问题是“社会服务性太强”对学院教学、科研主体工作所带来的冲击和影响. 所谓“社会服务性太强”,是指部分老师把主要精力放在横向课题的技术服务和开发工作中,特别是这些年中,不少教师在矿业市场巨大需求的影响下,纷纷“下海”开办或加入公司,以知识和技术资本获得经济效益.在这样的情况下,同事代课、学生代课等不正常教学现象时有出现,教学质量滑坡;以技术谋近利,不能安心基础研究和创新研究,科学研究难出标志性成果;最让人灰心的是,大家似乎都很忙,但是心散了,各自为政,不再是为同一个目标而努力.与此同时,走出学院、学校的社会服务所带来的“趋利”、“获利”性,也在冲击着依然守在学院内的教师们,并在劳务分配、薪酬分配等问题上种下矛盾的种子. 心散了,力量也就散了.如何凝心聚力?这是颇让学院新领导班子焦虑的一个问题. 酝酿改革 新领导班子最大的压力其实不是矛盾重重,而是矛盾重重中师生们改革现状的需求.在困难面前,退却或者对峙,显然都不能解决问题,剩下的,只有迎难而上.那么,突破点在哪里? 院领导班子在激烈的讨论后认为,诸多问题中,表面上最凸显的问题是社会服务的机制问题,溯其根本,终究还是人的管理问题. 在过去的管理体制中,所有人都接受一把规格统一的“尺子”的衡量.工作量、业绩量、津贴分配、考核、评聘等等,不论你是主要做教学工作的、科研工作的,还是社会服务工作的,这把“尺子”都给予同样的刻度.而事实上,不同岗位的评价尺度差别是很大的.例如,教学工作量与科研成果的报酬往往极不相称,而有些工作又缺乏相应的考核量化指标.以备受争议的社会服务工作岗位来说,此前,学院并没有这一岗位的设置,自然也就没有这一岗位的具体职责规定和考核标准.开公司的老师们只能通过“教师”这一职位,在学院里寻求“身份证明”,而课时数、科研项目数、进校经费等必须要完成相应的工作量和规定指标,对他们来说,很容易完成.这就难免落下“财主抢贫农碗里的饭”的话柄. 另一方面,在许多老师的眼里,老师们在校外开办公司,客观上为自己赚取了经济利益的同时,也为学校增加了社会效益,并补充了校内办学工作中的一些不足.“我们专业是要做实验的,但是学院现有的很多设备非常陈旧,甚至是几十年前的仪器.在科技这么发达的今天,怎么交给学生最新的知识?怎么传给学生与社会同步的技能?这些公司恰恰可以为学生提供实习、锻炼的机会,让他们能够接触到新仪器、新技术、新知识、新理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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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,公司所创造的就业机会、提供的就业岗位,是不是也应该成为可以考核的量化指标呢?” 围绕教师开办公司的社会服务性所提出的问题,看似繁杂.在院领导班子的剖析中,聚焦在这样一个问题上——如何尊重每个教师的个性发展?如何以个体的充分发展最终实现学院的良性发展?人,始终是解决所有问题的核心因素. 学院决定将现有教职工分为教学科研并重岗、教学为主岗、科研为主岗、社会服务岗、青年教师岗、实验人员岗和其它岗位等7类,不同类别人员实行不同的考核要求和政策支持.人,各就各位后,人事关系就顺利了,其他问题也就好办了. 鲁安怀院长说: “人”是改革中的重点,也是改革中最难动的.但是,在2011年年底的全院职工大会上,人员分类管理方案得到了绝大多数教职工的拥护.“全院200余名教职工,大约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到会,只有一人举手反对.”一位与会的年轻教师透露说. 酝酿了近一年的改革,要开始了. 乘改革大船 2012年2月,中南大学校内改革启动,改革内容涵盖人事制度、本科教学、学位与研究生教育、科研体制、医学教育等5大体系. 在此大背景下,地信院如遇春风,获得强力.学院的7类人员分类管理方案与学校的4类人员分类管理方案异曲同工,为此,学院主动申请作为人事制度改革的试点单位,率先试水.同时,学校一系列的改革思路也给学院的改革带来了新的“生长点”. 当然,这在学院,被称为“平衡点”. 这个“平衡点”的来由还是要回到如何处理好社会服务与办学主体的关系上.根据院方的了解,他们所知道的由学院老师开办的公司约有20家,至于“潜水”的、“入股”的还有多少,则无从知晓.这些公司,在很多地方被称作“学科性公司”,也是学校在一定时期实施政策的催生物,与学校、学院没有直接的关系,但是带头人多为在编教师、员工,领学校发放的工资和津贴.随着公司的发展壮大或者波动,这些在编教职工的时间、精力也多发生偏转.享受权益、占有资源及收入差距与付出的不成比例,学院、学校非但没有获得应有的收益,反而影响到教学秩序与人才培养工作质量,甚至拖垮了基础研究的实力,使得这类人员、学科性公司这一产物多年来都处于争议之中. 学院也在考虑,在目前的高教体制下,把这些人员断然分出去,或者强制性地要求这些公司回归学院和学校,都是行不通的.那么,这个在师生们的讨论中最受关注的问题怎么解决? 学院提出了成立“资源勘查与环境地质研究院”,研究院的主要功能是推进研究成果的应用、技术转化和推广及提供咨询服务.事实上,学院希望这是一个大平台,一个可以吸引20多所学科性公司回归、实现学院与公司共赢的大平台. 在构想中,鲁安怀院长希望研究院可以实现这几个作用:一是在发展上合作,共同成长.学院支持研究院承担学科性公司的技术研发与推广应用工作,并根据学科性公司的年利润情况,通过研究院对学院给予可量化的回报.这样,学院所享有的财力将重点支持教学工作和基础研究工作,最终要落脚在学院学科建设和人才培养上.而学科性公司则在技术支撑、成果享有,甚至在非事业编制人才招揽和使用、申请和承担大型整装项目乃至国家大项目上,也有了极大的便利和优势.由此,既解决经济上特别是机制上一直议而不决的矛盾,也为合作发展找到了一个平衡点. 二是打通用人壁垒、人尽其才.研究院工作人员是社会服务岗位.学院希望在这个平台上既可以催发一些人的智慧和才能,也可以解决一些现在有待解决的问题.比如,按照学校改革文件的规定,讲师不得再上课,那么,学院将鼓励一部分老师申报社会服务岗位,融入有实力的学科性公司技术研发团队,扶持其走上轨道,在他们成长起来后,还可根据需要和能力申请其他岗位.由此,解决一些“人”的问题. 三是化“体外循环”为整体运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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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往,在外面开公司的老师们多是个人、小团体行为,散兵作战,公司不仅在存在形式上独立于学校“体制外”,而且在项目承担、财务政策上也独立于外.往往是,老师们在承担横向课题时,一旦满足了学校规定的最低到校经费后,科研经费大头大都在校外循环.在研究院平台搭建好后,学院希望可以有所规范,通过明确地分工、有效的管理,使从前的“游击队”回归大本营,组建一支更有战斗力的“正规军”,同时,这支“正规军”与学院的整体运转相得益彰.对横向课题管理也将在这个平台上实施新的举措,以缓解横向课题经费“体外循环”的老大难问题. 学院党委书记戴前伟补充说:我们希望,通过这个研究院的建设,在探索一种新的发展模式和做好服务的同时,能减轻一些开办公司的老师的事务性负担,我们的那些老师也能重新回到教学、科研岗位.这些人出去办公司,并不是课教不好、科研做得不好,这些人可都是能人.在人员分类管理、研究院运转走上轨道后,这些老师就可以腾出更多的时间上讲台、做科研.那么,“社会服务性强”与学院办学主体工作的矛盾也就不存在了. 向着希望前进 改革是什么?改革的目的是什么?改革中,不断有人问这样的问题,也不时会有不同的表述出现.而师生们更喜欢用最通俗的方式解答:改革是为了把我们目前的生活、工作改变得更好.这种好,可以是生活水平的提升、工作环境的改善、公共资源的丰沛等等. 这是一种愿望、一种希望,更是一种动力,是改革得以获得群众认同、顺利推进的坚实基础. 戴前伟一再强调说:改革中,群众基础非常重要,这一点我们体会特别深.地信院的改革是从成立的时候起就开始酝酿的,是群众呼声基础上形成的全院共识.在方案的制定过程中,全员参与,认真听取群众的声音,充分考虑教职工的实际情况,这是全院教职工能够彼此理解、共同推进改革的良好基础.作为改革的推进者,重点是如何向希望靠近、实现希望. “事实上,我们的老师对学校都是有感情的.不要以为跑到外面去开公司的老师,就不关心学院、学校的发展.去年,就是在为了怎么做好研究院的工作讨论会上,不经意间提到学院现在的发展窘况,4位老师当场拍板每人捐出500万元给学校,兴建新地学楼,为学院的发展提供支持.有一位老师,实际上是仅仅留下了公司运转的钱,其他的都捐了.对学院没感情,怎么能有这样的气魄?还有许多老师也捐了.不是别的,大家都想学院能越来越好.”到中南工作了十多年的吴老师说. 在采访中,一位青年教师这样坦诚地告诉我们:看到学校和学院的改革方案,我是热血沸腾的.因为我们都希望学校、学院发展得越来越好.实话说,这些文件中的很多规定对我们年轻人来说,是很有压力的.但是我愿意在这样有压力的条件下提升自己.因为希望自己、学院和学校一起向上走. 鲁安怀院长和戴前伟书记还向记者提出了一个“请求”:地信院的改革是适逢其时.学院的成立本身就是改革的产物,在学院谋划改革的时候又遇上了学校的大改革,如借东风.在改革的这艘大船中,学院仍处在改革的探索中,希望能和兄弟学院彼此借鉴,学习好的经验和做法.大家都与改革同行,向着希望前进.
3900名学生本周接种甲型H1N1流感疫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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